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生气,明明他们两个人不过是贫水相逢而已,人家帮她是情分,不帮也是本分。
可是她心中就是很不爽,在到达下一个关卡的时候,林绘锦的唇角便露出一抹邪笑,故作为难的道:“这扇门要我们将这上面的字读一遍,但是我不认识这些字啊,这些字好像是……骨古文。”
字体一直都在不断的演化,骨古文是五十年前通用的字体,现在用的字体则比骨古文的比划简介一些。
“在下认识骨古文。”
“可是你又看不见!”林绘锦为难的说道:“那不如这样,我用簪子写在你的手上,你来念如何?”
云辞觉得也只有这个办法,只是很奇怪骨古文是五十年前用的文字了,虽然有些地方还在用,但是来参加春日宴的都是年轻人,他们中极少有人认识骨古文的。
为什么还要求年初骨古文写的诗句?
林绘锦拔下头上的一根木簪,借着昏暗的光线,便在云辞的手上写着: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林绘锦写一个字云辞就念一个字,他的声音很是好听,并且发音标准,咬字清晰,再加上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念起诗来当真是一个享受。
然后云翠一边念,林绘锦一边已经憋不住笑意了。
那是一首陆游的诗,语句也都很优美,但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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