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冽点点头。

        “曾经这纸鸢是王爷精心制作之后送给我的,可是在我的眼中,却不过把它当成的普通的纸鸢,甚至心里面还隐隐有些嫌弃王爷,觉得王爷是男人,男人就应该去做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雄韬武略,精忠报国,而并非拘泥于儿女情长,更不是用那双创造赫赫战功的手去做一些女孩子做的玩意,所以……”

        林绘锦语气一滞,清丽的声音中却满是笃定:“所以,我并不在乎,只是当时玩了一会儿,随后便随便的,不知道仍在什么地方了,您也能看出来,这纸鸢上原本新鲜艳丽的颜色都已经不复存在,甚至还有一些地方隐隐有了脏了的痕迹。”

        南宫冽脸上的表情变得痛苦。

        林绘锦笑的很抱歉,但却没有止住话题,有些时候,心病也是病,还是一种比身体上的疾病更严重的病。

        若是不及时的治好心病,那便会让人陷入心病的执念中,甚至比那些身体上的疾病所带来的后果更加严重。

        心病需要心药来医。

        这味心药,只能是林绘锦亲手送到南宫冽的面前才有效果,毕竟……

        她已经成了南宫冽心头上挥之不去的心病。

        “可是不想,婉月却找到了被我丢弃纸鸢,小心翼翼的将它清理干净,然后仔细小心的保存着,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被我看到的,否则,我怕是也要这一辈子都不知晓她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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