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慕白声音温柔。
云舒并未回答,只是挑眉看着云辞:“把手伸出来,先让他瞧瞧。”
“好!”
云辞听话的点头,缓缓的落在了竹木小凳上,而迟慕白也是到了另一侧,眉心微蹙的搭上了云辞的手腕,灵秀干净的手指压在了云辞的脉搏上,迟慕白一贯沉静和平稳。
等待着迟慕白诊脉的时间是漫长的。
林绘锦心中忐忑不安,前一世的时候,便是到了后来云辞故去多年,迟慕白呕心沥血,穷极一生也才刚配制出来半颗压制云辞体内蛊虫的解药,而今生……
今生林绘锦不敢去奢求迟慕白能直接研制出来解开云辞体内蛊虫的药丸,只求凭借着她和迟慕白的医术能让云辞不用那么辛苦,甚至……
和她们两个之力,找到云辞体内蛊虫的母蛊所在,这样也能帮助云辞脱离苦海了。
林绘锦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焦急的等待着迟慕白诊脉的结果,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煎熬的,尤其是迟慕白每次蹙眉,都会让林绘锦跟着莫名的紧张起来。
云辞的身体不同于前一世的糟糕情况,云傲幼年时期下在云辞体内的毒已经被林绘锦给解决掉了,而且蛊虫也用了药来压制,迟慕白他……应当也会察觉出来几分端倪的吧。
正在众人期盼的神情下,迟慕白终于缓缓的放开了云辞的脉搏,可是脸上紧蹙的眉头似乎拧的更深了,就连凝重的目光也并未有过丝毫的缓解,这便……更让人沉不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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