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岁从柜子里拿了瓶常喝的牛奶,转身又去拿面包,心不在焉地说:“你知道吗,如果我现在重回大学校园,我做的第一件事可能就是给高数老师下毒,毒哑他!”
孟微雨:“……你好狠的心。”
她往收银台看了眼,男人已经结完账,自动门发出“欢迎下次再来”的声音。
岑岁收回视线,拿着面包也去结账。
手机那端传来孟微雨的雀跃声,还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女声,“姐,我外卖到了,先不和你说了。”
电话挂断,岑岁推开便利店的门,外面仍在下雨。
岑岁站在屋檐下吃着面包,视线无意识地往外扫。
右前方的路灯下停了一辆车。刚才那个男人就靠在车门上,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烟,还燃着猩红的火苗,他微垂着头,隔着湿重的雨雾,他的模样隐晦又模糊。
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着他。
他忽然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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