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迟盯着她看了几秒,疏尔嘴角勾起笑意,懒散道:“你什么时候给我道歉了?”

        岑岁顺势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睡了你的床。”

        陆宴迟淡笑着,语速很慢地说:“岑岁,我们好好地算算,你一开始是在我的教室里睡的,后来又在我的书房,今天——”他的声音一顿,再开口时,嗓音带笑,“在我的床上睡觉?”

        岑岁苦着脸:“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陆宴迟觉得好笑:“不是故意的?怎么,难不成还是我的床先动的手?”

        岑岁不无赞同地点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双眼之后又很没底气地说:“那……虽然你觉得这很荒谬,但事实确实

        是这样的。”

        陆宴迟的话里带了荒唐:“你要是说函数动的手我还能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