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股凛冽的雪松味。

        也有股常闻到的浅淡烟草味。

        低温将她的理智都给冻结了。

        时间仿佛在此刻定格,她察觉到陆宴迟的身体也在这个时候僵住,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动作很快地撒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和他拉出一段礼貌又安全的距离。

        一时间,岑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也不敢看他。

        背后有一阵凉风吹来,堆积在枝桠上的落雪簌簌飘落,也是在这个时候,岑岁才感觉到冷意。棉拖被浸湿,那股冷意沿着脚底往上蔓延至全身。

        岑岁吸了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开口:“回去吧。”

        陆宴迟也不冷不热地回:“嗯,你把衣服穿上。”

        岑岁把他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给穿上,他的衣服很大,岑岁的骨架小,穿在身上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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