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岁:“……”
恰好这个时候冰激凌做好,岑岁僵硬着接过来:“谢谢。”
她低头舔了口,往外走几步就看他一眼,走几步就看他一眼,等到了人少的地方,她才开口,语气里满是嫌弃:“你还是别霸道了。”
“不喜欢?”
“不是,”岑岁绞尽脑汁地在脑海里组织着措辞,也不想表达的太直白,很委婉地说,“你平时那样就挺好的。”
陆宴迟用指腹擦了擦她嘴角沾着的奶油,逗她:“这不是情趣吗?”
岑岁强调:“平时就够有情趣了。”
陆宴迟:“是吗?我怎么觉得还不够呢?”
“够了够了,”岑岁怕他没听进去,干巴巴地警告他,“你要是再像今晚这样说这样很霸道的话,我直接在你的菜里下毒,毒哑你。”
陆宴迟没再逗她,“行,不霸道了。”
进了教职工宿舍,里面就没有路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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