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迟:“像什么?”
岑岁眨了下眼,松开他的衣角,手往上,勾起他的食指和中指,很客观地评价着:“被抛弃的糟糠之夫。”
“糟糠之夫?”陆宴迟垂着眸,对上她的视线后眼里挑着笑,“也行。”
岑岁:“哎?”
陆宴迟:“至少是夫了。”
岑岁没吭声。
“但是‘糟糠’这词我不承认,你男朋友我呢,收入还是挺可以的,你跟我在一起也不可能过苦日子,”陆宴迟反手把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手心里,轻笑了声,“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坐实‘夫’这词。”
和他在一起久了,岑岁也丝毫不虚,理直气壮地说:“现在就是了。”
“嗯?”陆宴迟问,“我怎么不知道?”
岑岁掀了掀眼皮,一字一句地:“情、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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