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雅萍想要发动车子。

        但她的手像是失去骨节般,没有任何力气。

        就连锁车门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极为吃力。

        像是耗尽人生中最后一分力气。

        不远处,岑永斌举着一截生锈的钢管,他笑的狰狞,斯文温和的脸上刻着残暴与凶横,他一步步地朝车子走来。

        岑岁泪眼模糊,在模糊的视野中,她嘶吼着:“妈妈?妈妈——”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大雪淅淅沥沥地落下。

        岑岁在模模糊糊中听到警铃的声音,她看到警车停下,看到岑永斌被两个警察控在地上,她看到驾驶座上的孟雅萍趴在方向盘上,她看到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的雪融在一起,看到岑永斌跪下的地方,是掺着鲜明血迹的雪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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