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雅萍看向岑岁。

        岑岁的小脸上写满了拒绝:“我不要。”

        最后,岑岁和孟雅萍也没有去医院。

        岑岁的姑姑离开前,冷冷地说:“我从没见过这么狠心的人,连自己的父亲生病了也可以不去看,可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岑岁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爸爸。”

        在岑永斌抱着她准备把她往楼下砸的那天起,她的生命里就没有父亲这个存在了。

        岑岁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她太冷血了呢?

        如果她没有那么坚定地要求孟雅萍和岑永斌离婚,那岑永斌也许不会饮酒过度,也不会胃出血,也不会在听到她们母女二人拒绝探望的消息时想不开,跑来找孟雅萍。

        他这次没有喝酒。

        或许喝酒只是给他使用暴力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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