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也不是和你同居,”岑岁很刻意地说,“我是过去和你合租的。”

        听到这话,陆宴迟扭头看向岑岁。

        像是为了强调自己的态度似的,岑岁说完这话目光仍旧直勾勾地盯着陆宴迟。她的眼睫不自觉地颤动着,紧抿着的双唇泄露出她此刻的紧张情绪。

        却还要装作一副不为所动的镇静模样。

        陆宴迟勾了勾唇,询问她的意见:“你负责一日三餐,我负责打扫卫生,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照顾一下函数,行吗?”

        岑岁松了口气,“行。”

        因为时间太晚,二人到家后也没再收拾,就直接回房休息了。

        时隔三个月再一次回到这间房间,岑岁发现里面变了不少。

        地上垫了层羊绒地毯,原本是藏青色的床单由淡粉色的床单取代,床头多了一个床头灯,灯光是很温馨的柔黄色。

        下一秒,卧室门被人敲响。

        陆宴迟懒洋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晚上睡觉不锁门,如果你要是做噩梦的话,欢迎随时敲响我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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