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因为这股香味,还是因为今晚搬东西导致她有点累,岑岁渐渐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

        岑岁睁着眼对着天花板发呆,仍旧有种处于梦境的不真实感。

        三个小时前她还在自己家的床上坐着噩梦,但现在已经跑到了陆宴迟家里来了。而且这次,她的腿也没断,隔壁就住着她的家人。

        她就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和一个在她家人眼里的“有妇之夫”同居。

        不是同居。

        岑岁很严肃地纠正。

        是合租。

        原本以为陆宴迟会趁这段时间对自己做些什么,但出乎意料的,陆宴迟和平时也没什么两样。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语调玩味地调戏她,勾着她的唇索要晚安吻,除此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倒也真是像合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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