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迟发过来一段语音,教她如何安抚函数的情绪。

        听完,岑岁按照陆宴迟说的方法摸了摸函数的背。

        没一会儿,函数似乎是舒服了,它在地上趴了下来,屁股抬高,尾巴摆在一边,因为满足,后腿前后地蹬着。

        一整天,岑岁都分外注意函数的情绪。

        晚上十点多,陆宴迟才改完卷从办公室回来。

        岑岁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随口问了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陆宴迟脱了鞋子朝她这边走来,“改卷忘了时间,”他声音一顿,左右张望了下,“函数跑哪儿去了?”

        “可能在哪个角落里待着,”岑岁也找它,“它刚刚还在这边躺着的。”

        陆宴迟在她身边坐下:“算了,不管它。”

        岑岁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起身走到厨房,“我下午的时候包了几个小粽子,你要不要吃?有红豆沙的,也有咸蛋黄肉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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