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岁犹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函数一脸萎靡地躺在地板上,似乎是察觉到有人盯着它,它委屈巴巴地抬起头来,发出细微的一声:“喵呜。”

        “函数?”岑岁皱了下眉,“它干什么了?”

        陆宴迟淡声道:“在我床上画了个地图。”

        岑岁:“啊?”

        对上陆宴迟似笑非笑的视线,他的神情有着几分无奈,岑岁很快反应过来,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有别的床单吗?”

        “阳台上的那套,怎么没干?”陆宴迟转身回到房间。

        岑岁跟着他进屋,看到床单,本该是一片灰色的床单,此刻印着斑驳的痕迹,有好几块的颜色明显比周围的颜色要深。

        空气里有股难闻的味道。

        余光瞥到站在门边的函数,它似乎也知道自己犯了错,委屈巴巴地站在门外,平时趾高气昂立着的尾巴此刻也垂在地上。

        像是被感染了似的,岑岁也低下头,讷讷道:“晚上做饭的时候下雨了,我没来得及关窗,等到我想起来的时候,床单也被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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