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岁哦了声。
陆宴迟觉得她不太对,用手背蹭了下她的额头,“你喝酒了?”
岑岁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就喝了一点点。”
“怎么还是个小酒鬼?”陆宴迟捏了捏她的脸,“醉了吗?”
岑岁抓着陆宴迟的胳膊,她觉得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她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没有。”
陆宴迟:“真没醉?”
岑岁强调:“我没醉,特别清醒。”
他神态漫不经心地问:“三十六乘以五加一百六十三再减二十七等于几?”
“……”岑岁沉默了几秒,说话都有些磕绊,“三十多少?三十八乘以八?”
陆宴迟笑出了声,“三十六乘以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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