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有想过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出来,陆宴迟愣了半晌,随即笑出声来,胸腔随之都轻微地震颤着。他拖着尾音,略显玩世不恭地说,“没关系,哥哥有钱。”

        岑岁用力地眨了眨眼,突然低头扯着自己的衣服。

        因为醉酒,她整个人晕乎乎的,手上也没有半点儿力气,把搭在裤子里的衣服给扯了出来手,她泄气般地坐在了地上。

        陆宴迟垂眼看她,“干什么呢?”

        “我找我的手机,”岑岁咕哝着,“哥哥,我也很有钱的。”

        陆宴迟挑了下眉:“怎么,你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不是的,”岑岁摇了摇头,“我能给你买车买房的。”

        “……”陆宴迟觉得好笑,“我家岁岁要给我买房啊?”

        岑岁抽了下鼻子,酒的后颈太大,把她的理智都溶成渣了,说话也显得磕绊,“要的,我要金屋藏、藏……兽。”

        陆宴迟气笑了:“你真喝醉了?”

        岑岁很不满:“我没有喝醉,我很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