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住这儿,放这儿干嘛,让我睹物思人,”陆宴迟轻哼了声,意味深长道,“小姑娘还挺有手段的。”
犹豫了几秒,岑岁小声说:“我舅舅不在家。”
陆宴迟的神情一顿。
她又补充,“我舅妈和我舅舅去外地喝喜酒了,明天才回来。”
话音落下。
陆宴迟就把她压在沙发上,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距离极近,他眼底的欲念喷薄而出,嗓音似勾引般地问:“那别回家了,嗯?”
“……”
等到岑岁反应过来,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脱下。
没有任何阻碍的亲密接触。
意识到客厅里还有函数,岑岁勾着他的脖子,颤抖着声音提醒他:“回房间,函数在这儿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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