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岁像是要哭了似的,“我真的不会。”
无奈之下,陆宴迟复又按着她的手,“感受到了吗?”
岑岁紧张的声音都磕绊了起来,“什、什么?”
“它很喜欢你,”陆宴迟的喘息声带着压抑的性感,他一声又一声,逐渐变沉变哑,到最后,他说,“它在和你说——”
岑岁的嗓子眼发紧,像是在冒火,干巴巴地:“啊?”
他在她的嘴边轻轻一吻,嘴角滑出餍足的笑,“欢迎下次再来。”
一手都是黏稠的液体,陆宴迟把岑岁跟小孩似的抱进洗手间,挤了点儿洗手液在她的手心帮她洗手。
岑岁下巴搁在他肩上,心生不满,“到底是我生日还是你生日?”
陆宴迟抽过纸巾擦她的手,语气斯文又正直:“我把我都送到你手上,而且,”他的声音一顿,“你刚刚拆的不也挺开心的吗?”
“明明是你……”岑岁无语,“这不是礼物,我不承认。”
陆宴迟侧过头来:“我家岁岁怎么这么挑剔,这个礼物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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