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尘墨叮嘱她:“别走远,拉好牵引绳。”
这对话太熟悉,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她还是心无芥蒂地叫他一声“尘墨哥”,也是真的把他当亲哥哥看待。或许这就是成年人处理感情的方式吧,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不强求,也不惋惜,各自回到原位。
岑岁叫住他回去的身影,欲言又止几次后,终于忍不住问:“尘墨哥,方便聊聊吗?”
许尘墨有诧异一闪而过,他神色淡然:“可以。”
马路两边白杨树蓊蓊郁郁,遮挡住大片阳光。
岑岁思考许久,忽然说:“你在国外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和陆宴迟见面?”
许尘墨扯了下嘴角,“就知道你找我聊他。”
岑岁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许尘墨倒也没在意:“他没和你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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