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迟的眉眼动了动,似是无奈至极,无言到直乐,喉咙里溢出细碎的笑声,顺从着点头,“是,怪我上次没有好好教育你。”他声音一顿,说,“那这次好好教育你一下。”
岑岁的表情塌了下来:“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陆宴迟低头整理着衣袖,“我是这个意思。”
岑岁仍想求饶:“陆宴迟。”
陆宴迟没抬头。
岑岁:“陆教授?”
陆宴迟很快就应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也不为难你。岑岁,五千字检讨确实多了点儿,你写个五百字检讨,下周日之前给我。”
岑岁:“……”
这人不止想当她老师,现在还想当她爸。
岑岁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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