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曜眸子瞬间冷了起来,周身杀气弥漫,那个称霸西北,令北胤闻风丧胆的鬼罗刹似乎这才回到体内,那个十三岁随兵出征,十六岁袭爵,领兵三十余万,未尝败绩的永宁王又活了过来。
“楚先生,这半年,阿璨几次为了那人寻死……”叶曜冷冷地看着立在床侧的楚焱,冷冷迎着目光,再度开口,“十七年前,您没能救下楚鱼娘娘,阿璨是娘娘唯一的骨血,当年她以命换命这才救了回来,现下,您是要眼睁睁看着阿璨殉情而去吗?”
想到惨死皇宫的独女楚鱼,楚焱闭上了双眼,似是又看到那日,夜闯j-in'g0ng,却只看到血泊中的女儿和刚出生的外孙女,往事种种,撕心裂肺。
未再言语,楚焱将真气丝丝传入叶星璨体内,又抬手按向头顶,压下她内心的不甘与挣扎,生生洗去了她心里的人,洗去了两年来所有过往。
一切妥当,楚焱收回真气,告知叶曜,阿璨最晚明日便可醒来,留下被称作灵香的碧衣婢女,就要离去。
叶曜也不挽留,只是将一块凤佩交回楚焱手上,玉佩看起来很是古朴,一只凤凰正浴火飞天,只是却不知为何,凤凰的头上有一道裂纹,上面淡淡红丝,竟像鲜血在游走。
楚焱幽幽长叹一声,闭了闭眼睛,似要不解,“这是阿璨母亲的遗物,你也不愿留在她身边吗?”
“楚先生,龙凤双佩本是楚贵妃临死前交予我母妃手中,转送给我和阿璨的……既然龙佩已经随他冰冻凛川,凤佩也请一并带走吧。”叶曜再次将凤佩递出,“以后我会守在阿璨身侧,护她一世长安。”
楚焱接过玉佩,回头再看了一眼王府,“我不知鱼儿与你母亲有什么过往,当年是我没能护住鱼儿。今日,我尊重鱼儿生前定下的婚约,留阿璨在你身边,若是你有任何对她不起,就算远在洛渊,我也可以轻易取了你的性命,扔到凛川去。”
叶曜却是笑笑,喃喃道,你又怎知,我是多么希望现在冰冻凛川的人,是我啊……也不知已经不见踪影的楚焱是否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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