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璨,他们随我自望海而来,却是马革裹尸,再也无法回到家乡了,我答应他们,定带百车青梅酒来,洒遍春阳关,以慰亡灵……”
“阿璨,随我同去,可好?”
“阿璨,阿璨……”
叶星璨似是终于回魂,呐呐看向无措的柳清让和焦急的霍跃,轻轻开口,“去春阳关看看……可好?”
霍跃一愣,跪倒在地,“王妃,这可使不得,请务必等王爷回府,回府再议。”
柳清让却是不依,春阳关明明是自个邀请的,干嘛非要等王爷回来啊,他若回来了,还有自己什么事,也不迟疑,“阿璨,我带你去!”
霍跃暗自咬牙,这状元郎真是个人才,从来不会看人脸色,只是他又是朝廷命官,也不好直接绑了扔出建兴。
叶星璨心头一酸,不等细想,便觉脑子记忆似被丝丝抽走,终是除了春阳关三字,再不记得其他,为什么想去春阳关呢?到底是为了什么?
夜里,月色融融,一架马车奔驰在官道上,直直朝向建兴城东北方的春阳关。
车内,叶星璨懒懒靠在围塌上,静静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柳清让,眸中婉转,却再不是少女心事,喟然一笑,眉宇间竟透出丝丝苍凉,“柳大人,我是不是很可笑,莫名就拉你一起逃了出来?”
两人离得太近,一向执拗天不怕地不怕的状元郎却是满脸通红,心下不断为自己打气,可
不能再出丑了,又是想到日间自己一身土的模样,再看看现今还穿着的侍卫服,脸是更红了,“阿璨,叫我子沐便好,我……能与阿璨同游,心喜急了,只是时间太急,衣服也没来及更换,让阿璨,让你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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