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璨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心口莫名刺痛,“私奔”二字更是重锤于胸口,一时间气息翻涌,再难平静,“沈二哥,不,沈将军,为何如此之说?我何时与人私奔?何来成瘾?怎生就得了如此罪名?”
沈春听得,似是突然酒醒,念及所言是有些重了,正待寻了借口圆了刚才所言,却是看到柳清让灼灼看向阿璨的目光,没有敬畏与恭谦,只是无遮无挡的关怀与热切,哪是人臣对公主,分明是一个男子看向一个女子的目光。
又想到当年纤纤为了秦墨的痴狂和执意守孝三年,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面容,更是生气,眸中寒光四起,一步上前,便将柳清让扯开,推在了一旁。
沈秋白一愣,不等补救,便见叶星璨一个箭步跳下马车,目光一分分冷了下去,护在柳清让身前,回转身,沉静地望向沈春,“若我未记错,沈大人该是六品武将,有什么资格如此对待朝廷亲派四品少牧?来人,给我拿下!”
听得叶星璨动怒,沈秋白眼看无法
收场,急忙命人将沈春拿下,却忘了堵住那张借
酒疯壮熊人胆的嘴,“叶星璨,你是疯了吗?为了这个男人,你让人绑我!两年前私奔而去,尚可以理解,这次又算什么,这个文弱书生哪里比得上曜哥儿,你当曜哥儿是什么!要伤他到何时!”
“住手!”叶星璨虽是觉得此次偷偷溜出王府有些不合适,但沈春张口闭口一句“私奔”,却是说的她一头雾水,“你说什么?两年前我与谁私奔而去,又如何伤了哥哥?”
听得叶星璨连环追问,沈春蓦然睁大了双眼,这下酒是彻底醒了,回想刚才所言,手脚冰冷,这次阿璨回到王府后,曜哥儿就拉了他们几人去,反复强调,不得提及过往之事,怎生糊涂了,都怪这状元郎,长得这般相像,还拐了阿璨,这才气急失言了。
沈秋白听得此时对话,也是一震,直后悔带了这憨子同来,本来不大的事怕是要酿成大祸了,心下百转千回,想着怎么圆了这遭。
风沙漫起,一行人却是相对无语,不知该如何开口。
倒是柳清让听得一头雾水,私奔?自己与阿璨这是私奔?那感情好,也算人生值得走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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