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读到这里,看着证词上的描述,也是觉得不堪,明了这所谓一夜风流,定式用强。锦萱听到此处,也是一愣,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府尹继续读到,王骥有个怪癖,欢-好后,喜欢留下女子贴身之物,这鲛绡便是一直被银霜贴身收着,后被王骥夺了去。

        那夜后,银霜深觉愧对一直视为姐姐的锦萱,又因身份卑微,戏子与少爷,毁了清誉不说,又有几人会站

        在自己这边,更是不敢报案了,只能默默咽下所有屈辱。

        不想,王骥发现银霜胆小怕事,却不像其他女子那般追慕自己,竟对她更有兴趣,经常寻了机会骚扰。

        那日接到传信,银霜约自己密会,觉得这女人终究是被征服了,未及多想,乐颠颠就去了。不想推门就看到银霜已死,三魂吓走了两魂,拔腿逃去了外地。

        锦萱听到这里,又想到之前总见银霜红着眼眶,这才知道是被王骥那畜生欺负了,心里痛苦又自责,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哽咽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叶曜看着悲痛欲绝的锦萱,淡淡开口,“你是否看过那鲛绡上所绣?你不奇怪,那夜,她为何穿着青蛇戏装?我猜,临死时她也没有过多挣扎吧?”

        衙役呈上绣着戏文里白娘子的鲛绡,锦萱双手颤抖,轻轻抚上鲛绡,泪水不住流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是大哭,又突然笑起来,又哭又笑,后来竟然不顾衙役阻拦,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唱起了那出白蛇传说……

        “听青儿塔外悲声唤,一番叙旧添悲恸,难为你一片痴心,连心贴己寸步相连……”整个人已是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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