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端雪铁骑专业过硬,基本可以排除带有扰乱性质或危及祭台下众臣和建兴民众的破坏事件,刺客又多是单独行事,目标也一致,是以叶曜反倒利用四祭来钓鱼,当然,鱼饵就是自己。
王府幕僚秦兵弋等人也不是没有劝过,叶曜也不在意,总觉得这些行刺都是小儿科,反不如放开了,让他们来,也给人家一个发泄的出口么,还能多抓几人,挖点信息。
近几年,敢明着刺的倒是越来越少。
两年前叶星璨还未及笄,无法一起参加祭礼,因着月神为女子,虽是围观了两次祭月礼,那时各方势力还没有那么急迫想取叶曜性命,是以从未遇到。
建兴众臣和百姓倒是常见,但具是以为自己见了多次祭礼演习罢了,是以满城皆是淡定,只觉得这次演习场面更宏大,永宁王面具碎裂时,更是“动人心魄”。
若按照以前的性子,叶曜并不预备将这些告知阿璨,一来是怕她总为自己担心,毕竟这样子的日子已经过了很久,也还要继续很久;二来,从小永宁王府便是把世间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阿璨,若不是道宗去世之事太大,甚至连这个也想瞒下,只希望哪怕战
火横流、浮尸千里,也要守住最后
一方净土,护她一世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只是这次锦云楼命案后,叶曜发现阿璨并非那般不经风雨,峣峣者易折,佼佼者易污。
自己总无法时刻守在她身边;又想到当年阿璨被安城掳走,回来时已然崩溃,若是有些事早些和她讲了,或许不会出现那般后果,也不必无奈之下,让秦墨带她去往洛渊寻找楚先生,更不会再有两年的生离,和生生橫在两人之间不敢触碰的鸿沟。
叶曜想着,便把能说的尽量合盘托出,不能说的,还是自己咽下。
马车一路疾驰,叶星璨听着叶曜所讲,总是心惊,从小她只觉得王府安宁温暖,却不知平静下的暗潮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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