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让不服,强调这是意境,意境!但对着永宁王又不敢放肆反驳,突然想到之前叶星璨那句“永宁王会作诗”,便梗着脖子道,“都说永宁王文韬武略,文采风流,请王爷您也来一首吧。”

        听到这,不光是叶星璨一头冷汗,想着怎么替叶曜挡上一档,就连霍跃都是扶额垂头,自家王爷那文采是不错,但仅限于与一帮武将较量,虽说过目不忘,到底没怎么在文学造诣上花过心思,要和状元比作诗,那可真是让将军绣花了。

        叶曜倒是淡定,顺手拿过灵香手里团扇,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开口便是,“金井梧桐秋叶黄,珠帘不卷夜来霜。熏笼玉枕无颜色,卧听南宫清漏长。”

        惊得柳清让人长大了嘴巴,眼睛也是瞪地浑圆,只差掉出来了,不可置信。

        叶星璨也是惊诧又纳闷,细细琢磨,总觉得这诗透着些怪异,不像出自捭阖千里,镇守边陲的王爷之口,反倒像极了是一个被剥夺了青春与自由的少女,在凄凉寂寞的深宫中,形孤影单、卧听宫漏的情景。便拉过叶曜,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向他。

        叶曜捉狭一笑,也是笑着眨眼,伏在叶星璨耳边轻轻说,这是小时候看到阿娘收的前朝宫妃轶

        事里的诗,不知是哪个被圣上冷落,深宫白头的宫娥所作,当时扫了一眼,平时也想不起来,今日

        倒是用上了。

        柳清让见永宁王又与阿璨笑到一处,心里更是郁闷,细细品来,自己作的诗可是大气许多,哪像王爷那首,小情小爱的,还落了凄凄戚戚的结局。

        便再是开口,“王爷是有才学,子沐短时间内虽再写不出一首,但想起了五百年前李唐王朝巨纛太白先生大作,想与王爷论上一论。”

        “岁落众芳歇,时当大火流。霜威出塞早,云色渡河秋。梦绕边城月,心飞故国楼。思归若汾水,无日不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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