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璨听着周谈教育柳清让,觉得严重了,又见柳清让对上周谈可怜兮兮的,竟比对着哥哥还怯懦,忍着笑道,“小谈哥从小不拘小节,柳大人见谅,既然觉得王妃拗口,还是叫我阿璨就好。”

        又看向周谈道,“小谈哥,这次听哥哥说让你来护送,还以为是为了路上陪着聊天解闷,怎生这么生疏了,一口一个王妃,以前可只有逗我时才这么叫的,今日,连着端雪铁骑两个校尉也是这么称呼了。”

        周谈摸摸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王爷吃醋,下了命令,都以王妃尊称。又想了想,王爷也没单独提到自己也必须用“王妃”这个称呼,就点了点头。

        柳清让倒是开心死了,又强调一次,叫自己“子沐”就可以了,然后,一口一个“阿璨”叫着,听得周谈暴躁不已。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周谈安排好守卫,张罗着早点休息,不想柳清让又杀了出来,说是前几天看了一个特别好玩的画本,是讲公主与将军的,问阿璨要不要听听,解解一路上的无聊。

        叶星璨觉得新奇,便留在厅堂听画本,其余几人不得已也坐下一起听。

        没想到柳清让科举考试是一把刷子,讲起画本来,也不比街头巷尾的说书先生差。只见他起身往桌后一站,又从包里掏出一把折扇,打手那么一挥,开开合合,甚是正式。

        这边柳清让讲的龙飞凤舞,周谈却是越听越皱眉,握紧双拳,忍住想冲着柳清让后脑勺砸上去的冲动。

        讲就讲吧,那么多画本

        ,非挑了本公主和将军

        的,还从那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讲起,最后又是将军为了救公主战死沙场,公主独守枯城,等那人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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