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璨从小便没有母亲,永宁公主虽然待她极好,又以“阿娘”相称,但终归是公主,又是王府女主人,总是没有寻常人家母女亲昵,叶曜虽然也从小宠着她,但毕竟是个男孩,很多事也不好明说。

        王氏倒是给了叶星璨不一样的感觉,总觉得似曾相识,虽然不似第一次见到柳清让时失神,还是觉得莫名亲近。

        里屋,王氏与叶星璨相谈甚欢。

        屋外亭中,柳清让、周谈、王绍远坐在一起却是面面相觑。

        王绍远看着周谈双手叉腰,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怒容,柳清让又怂怂的想和解但不知如何开口,虽也与这状元郎有恩怨,但毕竟王家想着状元郎认祖归宗,还是得缓和关系。只好起了个话题,“木头,你与柳家恩怨暂且不提,王氏却未怎么着你们,整日躲着干嘛,回了两族,背靠岭东王江南柳不好么。”

        柳清让白了王绍远一眼,吸吸鼻子,开口道,“你才是木头!当年你们把我父母赶出家门,直说有辱门楣,连族谱都销了,只当我们都健忘?我可不管王家、柳家有多大势力,不稀罕,也不需要。”

        王绍远一愣,直说,赶你们出去的可是柳氏,关王氏什么事,小姑母出嫁,销了族谱有什么问题?

        柳清让天真但也不傻,便问当年姨母嫁入秦家,怎么不见你们销了族谱,对了,秦家于武陵军以叛军定性后,撇的可真快,没过夜就销了名吧。

        周谈听两人谈起族中事,这才反应过来,王绍远的父亲,当朝宰丞王智便是出自岭东王家三房,虽不是嫡房,但自从王家嫡长女的夫婿秦朔将军被惠宗一道圣旨,定了叛军,武陵军俱亡,大王氏便已自尽,嫡**又与人私奔,家中男儿也多不争气。

        是以嫡房在大王氏自尽后,便让出了族中掌事之职,现在岭东王氏全仰仗着王宰丞了。

        这么说来,柳清让和王绍远也是亲戚,只是柳清让一直刻意与王氏保持距离,即便惠宗从中斡旋,也没能让状元郎低头认祖,两人一路上也不亲近。再一想,这两人与秦墨关系也都不远,脑袋就开始疼,真是流年不利,遇到这么一群同路,可别出什么差错,当真担待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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