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宗漠然的看着这急报,背过身去,表情不可见,半晌才对刘双道,“他要做什么,朕听听。”
刘双低头看向急报,洋洋洒洒一大篇,说白了就是永宁王听闻悯长公主入了宛城,心下担忧,请求圣上特令,出封地,救公主。
惠宗听毕,便是一笑,看不出是真是假是情是讽,也不说允还是不允。
堂下众臣也是喏喏,噤若寒蝉,无一人言。
“众卿有何想法,但说无妨。”还是惠宗最先开口。
“臣以为”,与素日议事不同,御史台主官黄玉冰却是先开口,“圣上应允。几日前,民间便有传闻,永宁王听闻悯长公主入了疫情四溢的宛城,焦急万分,当即便从北胤撤兵,已经到了封地边界线,只待圣上旨意。今日一早,各地监丞也都传来消息,永宁王疼惜未来王妃,不顾自身安危,要入宛城救人,此情可鉴,感天动地。”
兵部尚书张铮也是一拜,“臣以为,永宁王用兵三十余万,与悯长公主又有婚约,青梅竹马,既然已经到了封地边线,再不允,恐怕天下议论之人会更多。”
惠宗听闻,神色愈发凝重,看似不经意地一提,“现今请旨出封地,下一步,便是入永宁了吧……”
话未尽,意已传,关键是有人解其意。能站在堂中之人,都不傻,所谓不语只是装傻罢了。
郁郁不得的王宰丞立刻若有所思状微微点头,动作幅度不大,只见惠宗一个肯定,便立刻立好了旗帜,“臣以为不妥。”
向着惠宗深深一拜,“日前,臣听闻永宁王已经灭了北胤三大部族中的两个,如今,不乘胜追击,反倒以情爱为由,要出封地,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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