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曜再加了力气,直接抬手,单手将她拎起,再问一遍,“你是谁?”

        燕儿只觉眼前一黑,再看不到一丝光线。

        叶星璨忙晃着叶曜胳膊,让他快松手,待燕儿落到地上,便被周谈命人带走,直接送去府牢施刑。

        屋中只剩三人,周谈看着王爷和阿璨,想了许久,才磨磨唧唧的开口,“曜哥儿,你有没有觉得这女童邪得慌,她

        那身手、神情……怎么可能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可她分明又是。”

        叶曜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令周谈找了懂得男女之事的嬷嬷去验验燕儿身体,再让人请了乔医正过来。

        待乔千里再次回来,周谈依叶曜安排,直接绑了他,出手将他按在地上,“老乔啊,咱们也是并肩战斗些日子了,也算那什么生死与共过,刚才你见到那小姑娘,明明脸色都变了,怎么就只暗示了她内伤未愈,这是瞒了什么,说道说道吧。”

        乔千里就是个普通医正,在太医署也是在最底层仰人鼻息,这才被派来宛城意思意思,虽说他也是宛城出身,来了也是尽力,但太医署的院使、院判们,也未给过他第二个选择,这次若不是长公主带人及时赶到,多半已经和宛城百姓一起没了。再见周谈一脸杀气,下手也重,心里苦啊,只能对着长公主不住求饶,“公主,您饶了我吧,我说,我说……”

        不等叶星璨发话,周谈已经松手,示意他快说。

        乔千里深深呼吸一口,稳了心神,呐呐站于左侧,喘着粗气开口道,“大概半年前,惠宗传召太医署右院判宋大人去鸾蔻宫,正巧宋大人告假,院使说我通晓妇人之疾,便令我前去。”

        叶曜听着便觉奇怪,虽未去过皇宫,但论对永宁皇宫的了解,却是比惠宗还要清楚,问道,“什么时候建了个鸾蔻宫?你所谓的宋大人是宋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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