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卫队长大笑道,“岂不是和那千年前,史书中所言的兰陵王一般?叫什么有胆勇,善斗战,以其颜貌无威,每入阵即着面具,后乃百战百胜。”
那开口的校尉生于战场,长于战场,哪里读过什么史书,更未听闻千年前,将星云集北陆时,最璀璨的那人,自然是回答不了,只能尴尬地咳嗽一声,讪讪道,“你们这帮公子哥又欺负我读书少,劳什子兰陵王,我们孔将军可是连北胤公主都痴迷,都说柯尔沁部小公主一见误终身,双手捧上了部族未来任孔将军定夺。”
御林卫听了都是“啧啧~~”赞叹,想着整日
守在都城,也不知何年可以去漠北感受那战火狼烟,风沙雄浑。却不知,西北边陲,每一粒黄沙下都曾埋着一个浴血奋战的战士,无论他是生于大雍还是北胤,终是没有再回家去,相较黄沙埋骨,马革裹尸,有时也是幸事……
火光翻飞,酒味漫卷,一向沉静的霍跃听得周边兵士所言,不觉想起了前几日,苍戈来报,孔将军破敌,以几不可算的战损拿下了北胤三大部落之一的柯尔沁部,只是计谋诡诈,手段狠劣……
那日,自己与王爷一同听闻了探子回报,即便是看惯生死,只在意江山王道的王爷听闻也是默然,良久未置一词,末了竟神色冷肃一人一马飞奔离去。
霍跃心想,王爷的心终究不是钢铁锻造,即便可以为了王位不择手段,终是无法容忍那般血淋淋的胜利,无法面对永宁王府铁蹄之下的累累白骨。
后事霍跃并不知晓,只是听闻王爷不但未赏,还命令孔将军放了圈禁月余的柯尔沁王子诺布,罚了孔将军去跪王旗……
一个多月前,端雪铁骑副将孔三只身一人潜入柯尔沁部。
那日,正是柯尔沁领主沃曼为女儿拉姆择选夫婿的盛会,篝火映天,马头琴音悠扬,牧民们围着一簇簇篝火,手挽手、踏足而歌,具是草原儿女特有的热烈激扬。
草原部族重生养,各部领主为保亲缘,更是联姻不断,沃曼却是l-ing'l-e:n,几十年前,他不顾王庭震怒,迎娶了一名大雍女子为大阏氏,膝下只有一对孪生子,姐姐拉姆和弟弟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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