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依旧迅速,具是翻身上马。拉姆害怕,紧紧抱住了孔三,想要拉他躲进王帐,却被他一把推开。
还未反应过来,抬头便见他与父汗打到一起,身姿依旧矫健、英武。
她看到情郎一刀刺向父汗,鲜血溅红了白衣。
她看到父汗倒在草地上,还不住冲着自己喊,跑!快跑!
拉姆却向定住般,动弹不得,诺布飞身扑了过来,拉着姐姐就跑,耳边却是那一晚,孔大哥说,“若,我是魔鬼呢?”
诺布不敢回头,他怕看到地狱中的孔大哥;拉姆却是回头,看着情郎脸上身上具是父汗的血。
她看到那双眼睛,带着一种令人畏惧的漠然,对生死的默然!
篝火尚自温热,马奶酒却洒了一地,鲜花还在帐顶,刀剑却早已划破了暗夜。拉姆瑟瑟发抖,抱着诺布不知所措。
那一夜,他们以为自己跑了很远,却还是轻易地被大雍骑军抓了回去,被扔在了临时挖出的地牢里。
地牢阴冷潮湿,无数虫蚁爬来爬去,拉姆看着弟弟被鲜血刺激到呆滞的眼睛,曾经那么明亮温暖的眼睛,只能不住哭泣,可是哭哑了嗓子也没人理会。
也是那时,她才知道,那个收了自己莲花穗的盐商孔明廷,竟是永宁王府端雪铁骑副将孔三,是那年刺死左威王之人,是北胤王庭军口中的活阎王,是柯尔沁一族的死神。
不知过了几日,孔三终究是来到了,漠然看着如同破败的娃娃一般的拉姆和诺布,他抬眼:“还有什么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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