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曜总觉得心里堵着,不知为何想起了那日李花也是这般执着,正待开口明说,却是被陈秉霖堵了回去,“思儿,人也见到了,你先退下罢,我有事跟你叶哥哥说。”

        陈思乖顺的退下,临走却看着叶曜盈盈笑了,那一笑眉目含春,如春水映梨,让人心神荡漾。

        只是身前男子却是冷定,未有一丝心动,陈思轻咬下唇,终究未置一词,只是将一个荷包塞到了叶曜手中,香气宜人。

        是了,整个大雍最会制香的女子,自然希望情郎身上带着她的味道。

        待她离开,叶曜漠然将荷包放在桌上,也未迟疑,直接放下了王爷身份,起身执晚辈礼,“陈叔,母妃亡故时便与我说,断不可亏待陈氏百年追随。思儿极好,只是叶曜心有所属,断不会再与其他女子有所牵扯,在这里,给您谢罪了。”

        陈秉霖心中气急,却终是未表露出来,“你心中之人是谁,王妃是谁,我们从不在意,只是当年既然给了思儿希望,便是王爷您,也不能说毁便毁,第二任永宁王陈子醇已经亡故百余年,我陈氏几经浮沉,从未叛离,王爷就是这般对待?一个侧妃之位也是不舍得了?”

        叶曜低头轻笑,依旧是平日那沉稳从容的模样,

        温和道,“陈叔,是在逼我吗,是要反了我永宁王府吗?”

        陈秉霖从未想道,叶曜会将言之未尽的威胁直白道出,心中一凛,当即跪下,“王爷严重了,陈氏与永宁王府休憩与共,怎会自断前程。”

        叶曜扶起陈秉霖,叹道,“陈叔,帝都之事还需仰仗于您,只是,若有人要您再纳一位妇人,您可愿意?穆华年,一弦一柱思华年,陈小姐该遇到一个一心是她的男子,如您于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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