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跃应了一声,躺在床上,却是道:“王妃还好吧?”
“小姐好多了,王爷守着呢,你不用担心。”灵香见他自责又补充道,“王爷说,小姐受伤不怪你,别介怀。”
霍跃没想到王爷还惦念着怕自己自责,更是羞愧,脸色白了白,就要起身去谢罪,终究是有伤在身,起劲不足,又被灵香按了下去,噘着嘴道,“王爷说啦,你就好好养伤,不许去打扰他们,你看我都被撵出来了呢。”
霍跃看着灵香,不知为何,想起了那日在玉琦山,自己红了眼眶,她踮起脚帮着吹眼睛,少女的呼吸甘甜纯净,心跳不禁停了那么一瞬,脸上瞬间又是红了。
“霍跃,你是又脸红了吗?是害羞了吗,为什么啊?”灵香本就年纪小,又长在洛渊,自小被派去侍奉灵草,不谙世事,更不知情爱为何物,哪里能想到霍跃这是怎么了。
两人相对,霍跃不知该说点什么,总想躲着,灵香来了王府,除了自家小姐又只与他接触最多,认了这个朋友,还是日日溜达过来,絮絮叨叨和他讲着小时候的事,一个躲一个凑,两人相处倒是有趣。
霍跃身体素质本就好,又是常年受伤,这具身子似也是习惯了,是以伤势虽比叶星璨重了几分,恢复却是飞快。
这边霍跃因祸得福,有人陪伴解闷,另一头,永宁王却是头疼,叶星璨夜夜噩梦,都是战事四起,叶曜只好每夜守在床侧,等她醒了再小心翼翼问道,是梦到了什么。
也难怪周谈嘲笑,本就是未婚夫妻,两人年龄也不少了,搁在旁的人家,这孩子都有了,也不知道曜哥儿别扭什么,非要守在身边和衣而眠,就算睡了不也是正常?何苦折磨自己。
叶曜倒是懒得与他争执,唯一担忧的便是这桐临关,是秦墨战死的地方,若是连千年前战国时期的幻境都那般真实,若是阿璨梦到了秦墨,又该如何是好。
他知道,无论多少山盟海誓,多少甜蜜过往,只要她记起了过去,那便是万劫不复,修罗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