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璨发现身后一直未回应,转过身去,见叶曜垂下眼眸,不知为何,眸中竟是落寞与荒凉,神思也不知飘向了哪里。
“哥哥,你在听我说话吗?”
叶曜猛地回神,静静看向怀中少女。
那一日,燕飞湖春阳和煦,甘棠枝繁叶茂,她牵着秦墨,看向自己和安城,笑的骄傲肆意,“哥哥,既然你心上有了旁人,将我许给墨哥哥可好?”
那一日,苍戈城泼水成冰,粒粒黄沙砸在王帐,她凄然落泪,撕扯着自己衣衫,歇斯底里,“你不是想要我吗?出兵救我父王,我现在就给你。”那时,叶曜只觉得心里就像被利刃一刀一刀割过,刀刀致死,却又死不了,只能生生受着这份痛。
那一日,他日夜兼程,赶到桐临关,却只见大雨倾盆,血流漂橹,她衣衫褴褛抱着秦墨尸体展翅离去,他知道,来不及了,什么都来不及了,寸寸疼到骨子里,疼到心肺里。
他怕,怕眼前的温暖终究成了浮华一梦。
“曜,你怎么了?”叶星璨再次拉了拉他的衣衫,看着天际点点繁星,撒娇道,“你看,真好看啊,若能这样一辈子,该多好。”
叶曜听着她的声音,看向远处星河,合着桐临关特有的风萧萧,生出了一种远离尘世的平静感。
“阿璨,若我,我骗了你,若我曾经负了你,你……”
叶星璨没说话,她仰起头,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夜里和煦的风,许久才道,“你是说安城吗?我相信你,当年接近她是为了多了解朝廷之事,当年是我太小。其实,现在想来,所有的背叛都是安城所说,她说你只把我当妹妹,说你心上之人从不是我,我竟从未认真听过你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