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惊喜,无非就是另外两个室友晚到了。
被许韵仪领着坐到了桌边,空荡荡的包间里连说话都有回音。
她就不该信了许韵仪那“就等你一个人”的邪。
她双手托腮,望着放在大圆桌一角的瓷壶。
清欢楼的东西是仿古的。
她可没什么心情去把玩一个仿古瓷器。
只求许某人说的惊喜是真的惊喜,而不是惊吓。
随着许韵仪的一声:“哎,来了!”
楚琬抬起头,将视线凝在了虚掩着的门上。
当先的是室友,她推开门后,一群人挤进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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