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恭声应诺,出来后就把新收的干孙子叫到了面前:“别说爷爷不给你机会,腿脚麻利点儿往太医院。叫太医院院首赶紧过来给公主瞧伤,告诉那老小子,公主是被安亲王家那几个不晓事儿的给惹恼,愤而出手的。”
能混到御前的,哪个不是人精?
德贵笑着点头:“得咧,孙儿多谢爷爷提携,现下就去,保证把事儿办的漂漂亮亮。”
有这俩货一暗箱,接下来根本都不用茉雅奇动用装疼大法。只太医院院首自己就把黑锅给嘉敏几个背得妥妥的:“回万岁爷的话,虽则公主毅力过人,不曾喊过半句疼痛。但她这伤委实不轻,若不悉心照顾,怕是会留下症候。”
什么可能骨裂,或致手臂变形;也许就此不能再用力,要禁止继续习武等等。
种种严重推论下,根本不知道是戏的茉雅奇惊呆,眼泪瞬间决堤:“呜呜呜,皇阿玛你快救救女儿啊!我不想变成残疾,不想放弃心爱的鞭法……”
这突如其来的惨嚎,哭得康熙德贵妃脑仁生疼。
可这节骨眼上,却谁也没心思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了,只争相安慰着。嘱咐院首好生开药,务必把公主治好,不留半点症候。
那多简单呢?
都用不了半瓶跌打酒!
太医院院首心中如是想着,面上却一脸的诚惶诚恐。沉吟许久,才颤颤巍巍地跪下:“万岁爷有旨,臣定当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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