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足踏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之上，声脆响。
望舒站在杨戬的身侧，随着杨戬的脚步而行，神情迷离，道：“我听说，你当年第一次真正出现在三界苍生面前，就是在这广寒宫之上？”
杨戬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在桂树之前，揭穿了寒浞和纯狐的真面目，杀了寒浞，取走了大禹治水时期遗留下来的开山斧。”
“呵呵。”望舒闻言，清脆的笑声，笑声之中饱莫名的感情，“像是你会做出来的。”
“只是，我还是有一些搞不明白。”
听到望舒这句话，杨戬看向她，道：“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望舒道：“就因为羲和这个傻丫头发的一个天道誓言，你就决定不再掺和帝俊和昊天之间的争端。”
“这样，真的好吗？”
“你不可能不知道，帝俊这样的霸主的为人！”
杨戬点了点头，道：“我当然知道，以帝俊的性格，一旦真的到了必要之时，牺牲自己的妻子，并不是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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