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状况就在一种诡异中进行着。
这个精灵走到的地方,都会纷纷让开一条大路。
他就这么毫发无损的走出了玩家们的军阵之中。
甚至于还有一个玩家递上了一个陆行鸟的缰绳,那个陆行鸟精灵很熟悉。
是他的鸟。
那个玩家拍了拍这个精灵,叹了一口气:
“我也就玩了一会你的鸟,他刚才还吐了一我白浊,实在是恶心。”
玩家说的话,精灵斥候当然听不懂。
但他看到玩家递上来的缰绳,哪里还不明白玩家的意思啊?
这是要把自己的坐骑也还给自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