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草了,所以对这株代曼草的照顾也精心零。”老者呵呵笑道。
柳君扬闻言心中一乐。
他可是知道星云侯和韩代曼刚在一起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代曼花了,这种草就是花瓶,可是现在这种草却成了星云侯对韩代曼唯一的纪念之物。
柳君扬准备放大招了,便道:“我曾听闻元山冰羽王的妹妹,韩代曼也喜欢这代曼草。”
听见柳君扬提起韩代曼,老者原本古井无波的老眼中总算起了一丝波澜,不过很快便归于平静,道:“那还真是缘分。”
还装?
随即,柳君扬继续道:“我还曾听闻韩代曼的夫君星云侯,最讨厌的便是这代曼草,这对羡煞旁饶夫妻却没少未此事掐架。”
不料老者却来了兴趣,眼中一闪而过的一抹怀恋色,道:“不知道公子还曾听过哪些传闻?”
见状,柳君扬心里感叹,这位不愧是封侯境强者,就是这心境,也已经甩了许多武者十八条街了。
柳君扬继续道:“我还曾听闻星云侯战败之后不知所踪,有人星云侯是在那场战役中战死了,也有人星云侯是被魔族重伤,从此隐居了起来,不知老先生对星云侯的哪种传闻更加相信一点。”
老者笑道:“或许星云侯真的战死了,或许星云侯也真的是被魔族高手重伤隐居了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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