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门外有人。”突然,一个孩童瞄见了门口的柳君扬,便道。
“你们先看看这诗。”女先生道。
“这位公子,是有什么事情吗?”随即,这女先生到了柳君扬身前,行了一礼问道。
“这些孩童们刚才所念之诗……”柳君扬皱眉问道。
听见柳君扬问起诗来,女先生梁惜辞脸上来了劲,将刚才同那些孩童、少年们所的话,又同柳君扬了一遍。
柳君扬听后。
实属有些尴尬,当时自己抄完诗之后,确实没有将诗的名字写出来,而且当时在场的时候,也人也没问,全都沉浸在了此诗当中,这便导致人们传诗的时候,直接以诗的第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为名。
“这么好的诗,没有名字倒是可惜了。”柳君扬摇了摇头,叹气道。
梁惜辞莞尔一笑,道:“期间也有无数青年才俊想为此诗起名,但无一人起的名字,配得上此诗,或许这等绝诗,没有名字,才是真正的绝吧。”
“呃……”柳君扬无语,果然,古人诚不欺我,脑补最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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