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他昨天也不算特别在意的练，并没有把书看到后面。所以林言接下来问他有没有什么疑问的时候，他并没有今天专心练习了一天的赵天海提出来的问题好。
“我实在是有些惭愧，昨天还对林先生的理论感到有些怀疑，所以书也看得不是很在意，实在是抱歉了。”
林言看着他真心实意在内疚的样子也就不打算继续多做计较，毕竟这就是正常人在第一次接触到修真相关的事情时候正常的反应。
“没事。如果实在感到抱歉，现在来帮我再做个实验吧。”
一边说着，林言就将那面古铜镜放到了地上。
“这是……？”李赫显得有些疑惑。
只不过他内心隐隐觉得林言叫他对这面镜子干什么自己可能都不会惊讶了，毕竟已经亲眼目睹过林言帮助一只猫妖化形了。
“怎么说呢……你站到这个镜子里面去。”
“林先生，你刚刚说什么？”刚刚还在觉得自己不会惊讶的李赫瞬间觉得脸有点疼。
林言觉得解释估计不如实践来的有用，于是也不打算解释：“你站上去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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