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回想起这件事我仍然记忆犹新。

        吃完了面条,我和大伯闲聊了一会儿便接到了老爸打来的电话,说他和妈妈买的是明天的车票,估计要中午才能赶到。

        我奶奶吃完就回房去了,我和大伯则百无聊赖的坐到九点多。

        大伯说我两个堂姐也得明天才能到,所以今晚理应是我一个人守夜,但是我奶担心我会害怕,便提前吩咐了让他陪着我。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灵堂门外的院子里静悄悄地。

        我屁股都坐麻了,就站起来在屋子里瞎晃悠。

        “累啦?”大伯抽着烟问了我一句。

        我摇了摇头,“累倒不累,就是屁股麻了,稍微走走就好了。”

        话说完,我啪嗒一脚踢到了什么东西。

        赶忙低头一看,我刚刚踢到的正是那把一直被放在灵堂正中央的老旧铁剪子,这会儿剪子已经被我不小心给踢到了大门口。

        大伯有些紧张的扭头看了一眼奶奶的房门,然后去厨房拿了双筷子跑去大门口把剪刀给夹了回来,又重新的放在了灵堂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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