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种交流习惯是真的累。

        大伯又点起一支烟,吧唧抽了一口,“其实啊,在外面我们该怎么说话还是怎么说话,只是回到家里就要守规矩,不想惹不开心!”

        说着,大伯指了指我奶的房间方向,我顿时明白过来,下意识点点头。

        之后我们就这么枯坐着,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午夜。

        大伯拿四把椅子拼了个木板床,躺在上面豪迈的打起了呼噜,而我则依旧傻不楞痴的坐在客厅里看着面前的那把剪子。

        忽然身后大门一响,吓我一跳。

        赶紧扭头去看。

        只见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几,身形样貌都极其标致的帅气中年男人面色沉寂地推门走了进来。

        正是我二伯!

        我刚准备起来打个招呼,二伯却给了我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迈步径直走到我的身边,捡起了地上的剪子就在自己的掌心划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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