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的左手…居然就是那种所谓的“诅咒娃娃”…?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心渗了血的绷带,有些出神。
“二伯…那这么说…是不是我也可以诅咒别人了…?”
“想得美。”
二伯张开自己的右手手心,一个小人儿的疤痕赫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二十一岁那年夏天被你奶奶画了小人儿。还诅咒人呢,打蚊子都经常打不到,得了吧你。”
听完二伯的自嘲我有些泄气。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继承了奶奶的衣钵,却没想到被亲手给我划了小人的二伯一盆冷水给泼了个透心凉。
我脑子里胡乱想了会儿,忽然很好奇一个问题,于是赶紧问道:“二伯,你见过奶奶诅咒别人吗?”
我没想到,二伯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