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回来了大伯赶紧迎了出来,“干嘛呢老二,去哪儿的啊?”

        二伯神秘一笑,“我带大侄子去看村东头猪人的。”

        “你不怕妈生气啊!”

        大伯心里有点不踏实,毕竟他是家里最守规矩最老实的人,可二伯又恰恰是家里最反叛的那一个。

        回到灵堂,我们仨又百无聊赖的坐了下来。

        大伯看了一眼我手上裹着的纱布,转头问二伯,“小人儿都画好了?”

        二伯点了点头,没说话。

        不知不觉的,时间熬到了三点半,我一个从来不熬夜的人也算是到了极限。

        两位伯伯见我扛不住了就从小姑的屋里抱了床薄被子出来,用几张板凳给我拼了张床让我先睡会儿。

        我想撑一撑但是身体不允许,也就躺椅子上睡着了。

        都说人饿到极点的时候吃屎都香,那么人困到极点的时候真是睡哪儿都踏实,这一觉除了不能翻身之外,哪儿哪儿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