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说话,老头接着道:“舌尖挂着邪,言出既是祸。这句话说的可就是你的奶奶。”
这两句乍一听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仔细琢磨琢磨,却又好像是一种有些剑走偏锋的夸赞。
此刻我居然有些好奇这个赊刀人嘴里接下来的话了。
“且说那断筋邪咒,任凭你是何方神圣,只要她花婆婆坐地折指发了诅咒,你脚筋即刻就得硬如砖石脆似朽木,只需一动便是筋肉寸断鲜血迸溅。”
独臂老头从脏垮的大褂里摸出了一杆旱烟,点着了火抽了起来。
“小儿,我再说那粪口之咒与你听。花婆婆擅拿活血做引,口含秽土。且动动嘴皮换你个百日霉千日衰简单至极。你可知道村东头那可怜的鳏汉?年轻时他辱了一家丧门的寡妇还要了她的性命,你奶奶怕他在村中作乱,便用那粪口咒毁了他的心智,至他做了半辈子的畜生。”
这事儿我当然知道!
昨天晚上我刚和二伯去看过那个猪人啊!
见我愣住,独臂老头哈哈一笑,笑的是无比的江湖极其的洒脱。
“小儿我再问你,你可知花婆婆给你留了些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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