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躺到日落西山,我才全身湿透的坐了起来。
此刻的我虚弱的就像是刚御了十五个dang妇,浑身绵软甚至有一种离死不远的错觉。
回到镜子前一看,眼睛不红了,再伸手摸摸,额头也不烫了。
低头看向右手上的阴身,也和麻绳上描述的一样神奇的痊愈了,只是颜色稍稍淡于肤色而已。
而且只要我用咒手使劲握拳,阴身小人便会缓缓的渗出鲜血来。
见到这幅怪异的情况我一丝害怕的情绪都没有,浑身上下都是好奇和兴奋,巴不得现在就出去找个什么东西试试看。
钻研了召邪降咒这么久,最基础的咒术我也已经算是摸了个门清,就只有那些什么人粉、钻心戳、五寸钉、白头烛、鬼拍脖等等下咒的东西还没有罢了。
想到这儿我连忙把麻绳揣进背包就打算上寸子山,毕竟老树下面还有那么多坛子还没开呢。
刚推开大门,我就听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院子门。
撞得不轻也不重,就像是有人在稍稍用力的用拳头锤门。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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