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挤出点阴血去厨房洗了个手散了咒,洗完回来眼看着被猪人撞破的大门我又犯了难。
这大晚上的我找谁来修门啊。
于是我把客厅的桌子挪了过去顶在大门上,心想还好那头猪走的是正门,他要是一开始就选择走窗户,这个时候我尸体差不多也应该凉了。
这件事让我彻底打消了去寸子山的念头,于是我稍稍洗漱,便坐在被窝里回忆着刚刚的事情,毕竟那一切对我的冲击还是非常大的。
不管是猪人的突袭亦或是我第一次成功的下了咒,这两件事对我震撼其实是等同的。
天亮之后我去村上找木匠,木匠大叔看着我一脸不自在,说什么也不肯来我家修门,最后我硬是拿出六张粉红色的大票子才算是打动了他的铁石心肠。
之后我又给了他二百嘱咐他去看看村东头那个猪人,实在不行替他报个警叫个救护车也行,木匠拿着钱很痛快的去了。
当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单位科长打来的。
说是如果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可以早点回单位,因为局里面组织了一次学习,希望我能参加这趟光荣的红色之旅。
这就又把我的开坛子计划给打乱了,因为单位的出发时间定的很巧,我只有立刻打道回府才算刚刚好,但凡再花几个小时上山开坛子那就肯定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