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方案是我们可以从延安先坐十一个小时的火车到达州市。

        第二个方案就是从延安坐飞机到重庆,然后在重庆再坐上一个多小时火车到达州。

        到了达州之后我们得坐火车北上到石柱槽站下车,然后就得往山里拱了。

        下车往东进山不久之后有个叫鹞子寨的村庄,在鹞子寨和它南边奶zi山的中间有一个叫三洞岩的小村子,我们的目的地便就是那儿了。

        我听完就调侃她,你这是带我找葬蛊堂还是带我找怡红院,怎么这一路上不是鹞子就是奶zi的。

        秦淮红着小脸狠拍了我一下膀子,我还真没想到她这个性格居然还会害羞。

        我们买好机票当天下午就上了飞机,选择第二个方案要多花大几百块钱,但是最起码能省下七八个小时不止,关键第一个坐火车的方案就只剩下硬座的票了。

        权衡利弊,我在屁股和金钱之间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要屁股。

        到了达州之后我们上了开往石柱槽站的火车,我们买的是靠窗户边的硬座,车上两人也只是看着窗外没什么话说。

        闲来无事我在车里瞎张望,我忽然发现在我斜前方的走道对面,坐着一个很显眼的人。

        因为车上挤着的基本都是衣着朴素面目憨厚的村民,所以那个人一身突兀显眼的潮流打扮便一下子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个男的,正低着头摆弄着手机,看样子应该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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